点发凉。他知道临山镇会来人,但没想到来得这么快,这么狠。
三个巡山卫,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头,两个年轻的精锐。这样的阵容,别说他现在手无缚鸡之力,就算他爹苏长青还在,也得掂量掂量。
“吴伯。”苏砚开口,声音有点哑,“我走。”
吴老头转过头看他:“走?去哪儿?”
“去哪儿都行。”苏砚说,“不能连累你。”
“放屁。”吴老头骂了一句,语气却很平静,“你现在出去,就是送死。那三个人是冲着井来的,你身上带着井里的东西,他们就算掘地三尺也会把你挖出来。”
“那我……”
“你哪儿也别去。”吴老头打断他,从桌下拿出那个装黄纸朱砂的布袋,又从怀里摸出个小布包,一起塞给苏砚,“拿着,去后院地窖。我不叫你,别出来。”
苏砚没动:“吴伯,他们要是找上门……”
“找上门有找上门的法子。”吴老头拍了拍他的肩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小子,我答应过你爹,看着你。答应过的事,就得做到。”
苏砚看着吴老头。老头脸上皱纹很深,眼睛浑浊,背还有点佝偻,怎么看都只是个普通的老纸扎匠。可此时此刻,苏砚却从他身上感觉到一种很稳的东西,像山一样。
“去吧。”吴老头说,“地窖口在灶台后面,推开那块青砖就是。里头有干粮和水,够你撑三天。”
苏砚咬了咬牙,抱起布袋和布包,转身往后院走。走到门口时,他停住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。
吴老头坐在桌边,正跟老七低声说着什么。昏黄的灯光照在他脸上,那些皱纹像刀刻出来的一样深。
苏砚没再说话,掀开帘子进了后院。
后院不大,左边是口井,右边是灶台和柴堆。苏砚按照吴老头说的,找到灶台后面那块青砖,用力一推——砖是活的,后面露出个黑黢黢的洞口,有木梯子通下去。
他顺着梯子往下爬,大概下了十来阶,脚踩到了实地。地窖里很黑,有股潮湿的泥土味。他摸索着在墙壁上找到个凹槽,里头放着火折子和半截蜡烛。
点燃蜡烛,昏黄的光照亮了地窖。
窖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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