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踹的。这三样,一样一样算。”
他拿着那废铁片,走到王癞子面前。王癞子想躲,却被身后两个汉子下意识地按住了肩膀——他们也被陈瘸子那平静得有些瘆人的气势镇住了。
陈瘸子抬起废铁片,在王癞子那条好腿的同样位置,比划了一下。
“第一样,腿。”他说着,手腕一沉,那废铁片边缘并不锋利,但在他手里,却带着一股子蛮横的力道,朝着王癞子那条好腿的同样位置砸了下去。
“啊!”王癞子吓得魂飞魄散,惨叫一声,想躲却动弹不得。
“啪!”
一声闷响。不是骨头断裂的声音,是铁片拍在棉裤上的声音。陈瘸子下手很有分寸,铁片堪堪碰到皮肉就停住了,但那股劲风,却让王癞子腿一软,差点真跪下去,裤裆瞬间湿了一片,竟是吓尿了。
“第二样,伤。”陈瘸子手腕一翻,铁片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,啪地一声,轻轻拍在王癞子拿过棍子的那只手的手背上,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。
“第三样,门。”陈瘸子转身,走到门口,对着昨夜被踹的那个脚印位置,手腕一抖。
“嗖——哐!”
废铁片脱手飞出,不偏不倚,正好嵌在了那个脚印中央,深深砸入门板,震得整扇破门都晃了晃。
陈瘸子拍拍手,走回小马扎坐下,重新拿起锉刀,低头磨指甲,仿佛刚才那几下只是随手拍了几下灰尘。
“赔完了。”他头也不抬地说,“银子拿走,人滚蛋。再有下次,嵌进门板里的,就不一定是铁片子了。”
铺子里一片死寂。
刘福脸上的肥肉不受控制地抖动着,他看着嵌在门板上、还在微微震颤的铁片,又看看面如土色、裤裆湿透的外甥,最后看向那个低头磨指甲的独眼瘸子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这他妈哪是个普通铁匠?!
“好……好!陈师傅好手段!”刘福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脸上勉强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刘某……领教了!我们走!”
他再不敢多说半句废话,示意手下架起已经快瘫软的王癞子,连地上的银子都没顾上捡,逃也似的退出了铁匠铺。那账房先生也连忙跟了出去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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