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站姿。然后,他睁开眼,举起锤子。
“铛!”
锤子落下,声音比之前沉稳、清脆了许多。火星溅起,在昏暗的铺子里划过短暂的光痕。铁块在锤击下发出沉闷的呻吟,开始变形。
一锤,两锤,三锤……
苏砚的动作依然生涩,但不再盲目。他开始尝试去感受,去顺应那种“规矩”。汗水很快浸湿了单衣,但他浑然不觉。锤子与铁块碰撞的每一次清脆声响,似乎都敲打在他心头的某个地方,让他对“控制”有了新的、模糊的领悟。这与他当初在洗剑池感受剑气流动,与慕容清歌教他如何将那股源自“神血”的力量引导至剑尖,似乎有某种相通之处,都需要极致的专注、耐心和对力量精细入微的掌控。
不知过了多久,当苏砚再次将铁片浸入冷水,捞出时,一把虽然依旧粗糙、但已经有了笔直脊线和流畅弧线的刀坯呈现在他手中。比起早上那块,简直天壤之别。
苏砚看着手里的刀坯,微微喘着气,眼睛里却闪着光。虽然离陈瘸子那把菜刀还差得远,但这是他第一次,真正感受到“打铁”的门槛在哪里。
“有点样子了。”陈瘸子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拿起那刀坯看了看,在手里掂了掂,“明天用砂轮开粗胚,再用磨石细磨。记住刚才的感觉。”
苏砚用力点头:“是,陈师傅。”
陈瘸子把刀坯扔回给他,走回炉边,拿起一个黑乎乎的陶罐,拔掉塞子,一股劣质但浓烈的酒气弥漫开来。他仰头灌了一大口,长长呼出一口酒气,在炉火旁坐下。
“坐。”他用独眼瞥了苏砚一下。
苏砚在炉子另一边的小凳上坐下,炉火烤得人暖洋洋的,驱散了夜晚的寒意。
“谢小子让你来的?”陈瘸子忽然问,声音在酒意和炉火的哔剥声中,少了些白日的冷硬。
“是。谢前辈说,让我在这儿待三天,跟您学点真本事。”苏砚老实回答。
“谢小子……”陈瘸子哼了一声,又灌了口酒,“满肚子坏水,一肚子算计。当年在军……哼,算了,陈年旧事。他让你来,可不是单纯让你学打铁。”
苏砚心里一动,没接话,等着下文。
陈瘸子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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