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院现任院主。当然,这只是兼着,他主要还是管着明心院那一摊子事。”
苏砚的心跳,漏了一拍。
谢子游……观风院院主?散在各地观风的人?疤脸刘?夜枭令?
这几个词在他脑子里飞快地转着,串联出一些模糊的线索,但又似乎隔着一层雾,看不真切。
“当然,这只是本官的一点猜测。”宋总旗话锋一转,“也许这令牌和谢祭酒无关,也许疤脸刘背后另有其人。但既然这令牌出现了,既然你又是谢祭酒家的人送来的,那这件事,就不好按寻常的走私军械来办了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棚子口,望着外面码头上摇曳的火光和黑沉沉的江水,背对着苏砚,缓缓道:“三百副臂弩,五千支箭簇,还有大楚工部的甲片……这是足以武装一支精锐小队,在边境掀起一场小规模冲突的量。运到哪里?给谁用?目的是什么?”
他转过身,看着苏砚:“这些,都要查。但怎么查,查到哪里,得看这‘夜枭令’背后的人,想让本官查到哪一步。”
苏砚听懂了这话里的意思。案子要查,但查的深浅,要看“夜枭”或者说谢子游那边的意思。而他苏砚,因为和谢子游的这层关系,暂时从“嫌犯”或“知情人”,变成了一个微妙的……桥梁?或者说,传声筒?
“你今晚先在这里歇下。”宋总旗道,“放心,不是牢房。沈小旗,带他去旁边干净的舱房休息,没有我的命令,不许任何人打扰,也不许他离开码头。”
“是!”沈小旗抱拳。
苏砚知道,这已经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。他躬身行礼:“谢总旗大人。”
宋总旗摆摆手,没再说话。
沈小旗领着苏砚出了棚子,穿过空旷的码头,朝着停泊在远处的一艘中型官船走去。那船比旁边那艘被扣押的货船小不少,但挂着监天司的旗帜,灯火通明,有兵士在甲板上巡逻。
上了船,沈小旗将苏砚带到一间狭小但干净的舱房,里面只有一张窄床,一张小桌,一盏油灯。
“就在这待着,别乱跑。”沈小旗语气平淡,“水和吃的,一会儿有人送来。天亮之前,不会有事。”
说完,他转身出去,带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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