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货郎低声道,“我跟你们一起押送。”
络腮胡汉子松了口气,点点头。
几人拖着被捆成粽子的鬼手等人,匆匆离开茶摊,往镇上跑去。
茶摊里,只剩下陈浊、苏砚、柳如眉,还有那个慢吞吞擦碗的掌柜老头。
陈浊走回桌边坐下,端起那碗已经凉透的茶,一饮而尽。
“小子,听见了?”他看向苏砚。
苏砚点点头,心头沉甸甸的。
青石镇底下有东西要出来,需要“清场”,用“牵机引”毒杀所有可能干扰的活人……这背后,牵扯的绝不仅仅是军械案和下毒案。
而是更大、更骇人的图谋。
“陈前辈,”苏砚沉声问,“您刚才说的‘补天派’,是……”
“一个疯子组织。”陈浊放下茶碗,淡淡道,“五十年前‘五三之争’的余孽。他们认为如今的天道有缺,需要‘补天’,而补天的法子,就是血祭生灵,重开天地。一群脑子被门夹了的玩意儿,偏偏还藏得挺深,这些年在中州搞了不少事。”
五三之争。
又是这个词。
苏砚想起周先生,想起季无涯,想起那个神秘的老秀才师傅。
“那青石镇底下的东西……”苏砚问。
陈浊摇头:“不清楚。不过能让‘影蛇’和‘补天派’联手,动用‘牵机引’这种玩意儿来清场,肯定不是什么善茬。要么是上古封印的凶物,要么是……某种不该现世的秘宝。”
他看向柳如眉:“小柳儿,你们柳家当年被灭门,是不是也和这个有关?”
柳如眉身子一颤,抬起头,杏眼里泛起水光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她声音很轻,带着哽咽,“那时候我还小,只记得……那天晚上,家里来了好多穿黑衣服的人,见人就杀……娘把我藏在枯井里,告诉我,无论听到什么,都不要出来……我等了三天三夜,出来的时候……家里……全是血……”
她说着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。
苏砚默默递过去一方手帕。
柳如眉接过,低声道谢,擦了擦眼泪,继续道:“后来,我被一个老琴师收养,他教我弹琴,带我四处流浪。直到三年前,老琴师病逝,我才独自来到青石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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