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历的草包,没想到竟是你这位中原诗仙!”
傅青霄抬手拂开宽袍大袖,神情变得郑重无比。
“方才是我傅青霄眼拙,拿混日子的油滑心思度了君子之腹,顾兄莫怪。”
顾辞起身扶住他的手臂,唇角微扬。
“傅兄言重了。”
“初入刑名重地,若无傅兄这般精通法条旧例的行家里手把关,顾某纵有千般推算,也难免会落入宵小的法理圈套。”
“往后这东偏殿里的千千万万旧卷,还要仰仗傅兄多多费心。”
傅青霄闻言胸怀大畅,随手拎起酒葫芦,隔空仰头饮了一口。
“好说!”
“大奉律例与这六部之间拉扯推诿的手段,我傅青霄闭着眼睛都能知道。”
“这三十六张总表,往后我陪你一张一张核,谁敢在这东偏殿底下装糊涂,咱们就依律把他做掉!”
他眨眨眼,带着几分不羁的笑意打趣道。
“不过先说好,公堂上办差归办差,下了值这酒可不能少。”
“这可是我花大半月俸禄才从西市淘来的极品竹叶青。”
“没对嘴,赏个脸尝一口?”
顾辞看着递到眼前的朱漆葫芦,温和一笑,伸手接了过来。
辛辣醇烈的清酒入喉,暖意直落胃中。
“好,好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