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康看着眼前这两个面生的年轻人,心头一跳。
他压下慌乱,扯过外袍披在身上。
“下官乃漕运总督府督粮判官陈康。”
“二位这般年轻,便能领着两部差役办差,想必都是堂上大人看重的青年才俊。”
“寒舍简陋,未能远迎,实在失礼。”
顾辞看着他,语气平静。
“承平四十一年,通惠河周元一案。”
“大理寺觉得有些疑点,需请陈大人回去说个清楚。”
听到周元二字,陈康眼皮狂跳。
他收起笑意,摆出六品命官的做派。
“两位大人说笑了。”
“那案子三年前便由顺天府结案,卷宗齐备,何来疑点?”
“再者,本官今日还要去总督府核拨南粮。”
“漕务事关京城百姓的口粮,耽误了京仓入库,这罪过,怕是两位也担当不起吧?”
赵文翰看着他这副拿官腔压人的嘴脸,根本不接话茬。
他单手抖开那份传唤文书。
两部鲜红的官印赫然在目,声音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