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做他的官。”
“这样的案子若不能查明,我读过的律例,便都成了废纸。”
顾辞看着眼前这道院门。
“所以咱们来了。”
“先传人,再问证。”
“他说过什么,做过什么,又让谁替他遮掩,咱们一件一件查。”
赵文翰听后,脸上的怒意收了些许。
“没想到你我第一次共事,便碰上这么一桩案子。”
顾辞也有些无奈。
“起点是高了些。”
“不过赵兄这等硬核卷王,实力不允许一直低调吧?”
赵文翰白了他一眼。
“这句话,我原封不动还给顾兄。”
“你才进大理寺多久,翻出来的旧案已经让顺天府多少人睡不着觉了。”
“替圣上做事。”
顾辞抬头看眼天色。
“时辰差不多了。”
赵文翰微微偏头,递了个眼神。
旁边刑部班头心领神会,大步上前,抬手将那扇木门拍得震天响。
陈宅后院,暖阁。
炭火烧得正旺,空气里弥漫着好闻的熏香。
陈康搂着不着片缕的小妾,睡得深沉。
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喧哗声。
“老爷!出大事了!”
“您快醒醒啊!”
小妾被吓醒,扯过锦被遮住肩头,娇声抱怨起来。
“老爷,外头谁呀,这么早扰人清梦。”
陈康翻了个身,闭着眼骂道:“滚出去。”
“天塌了也等老子睡醒再说,敢打扰老子美梦,有你好果子吃!”
管事喘着粗气,声音发颤,带着明显的哭腔。
“老奴看到外面来了好些官差,前后门都被堵上了呀!”
“哪里的人?”
“好像大理寺和刑部的。”
“什么?!”
陈康一把推开怀里的小妾,脸上的困意褪得干干净净。
他手脚发凉,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白。
大理寺和刑部协同办案,这等阵仗,绝不是来查什么寻常的钱粮亏空。
难道是三年前通惠河沉船事发了?
不可能,那案子明明做得滴水不漏。
他还未及多想,暖阁门便被人从外头推开。
暮春的冷风倒灌进来,吹散了屋里旖旎氛围。
小妾惊呼一声,整个人缩进蚕丝被里。
赵文翰和顾辞跨过门槛,身后跟着数名手按佩刀的刑部差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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