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骨婆一手搂着她的腰,一手扶着她的胳膊,几乎是半拖半抱地把她弄进了客房。
郑毅没有跟着进去。
他站在走廊上,隔着那扇半掩的门,听见那个女人被扶到床上时发出的一声极轻的呻吟,然后是骨婆低声说了一句什么,他没有听清。
门关上了。
郑毅在走廊上站了一会儿,转身下了楼。
第二天早上,那个女人还是没有说话。
骨婆说她已经能自己坐起来了,但坐不了多久,累了就躺下。眼睛比昨天清明了一些,会跟着人的移动转,会打量客房里的每一件东西——窗户、门、桌上的碗、墙上挂的那串干辣椒。
但就是不说话。
孙老板的媳妇送早饭过去的时候,女人缩在床角,拿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那双眼睛看着孙老板媳妇手里的托盘,又看着孙老板媳妇的脸,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野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