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冰冷的雪窝里,始终没有现身。
直到马蹄声远去,陈七才抬起头。他的眉毛和发梢都结着白霜,冻得说话都不太利索,“银……银子也让他带走?”
裴砚站在河堤的阴影里,“带走。”
陈七心疼得直吸凉气,“那可是五百两。”
“谢珩说了,银票有记号。”裴砚望着黑影消失的方向,“他今夜去见的人,比五百两值钱。”
马蹄踏碎积雪,一路冲进京城。
送信人径直绕到兵部后巷。一扇常年紧闭的角门,很快从里面打开。
门后之人披着官袍,只露出半张苍老的脸,“为何提前回来?”
送信人翻身下马,将文书递了过去,额角尽是冷汗,“大人,宣府军盐提前验收。”
他压低声音,一字一句道:“东仓,藏不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