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两个丫鬟左右搀扶着,正跌撞撞地朝铺子门口来。
她身后跟着十来个方家的仆从和婆子,声势浩大,整条街的人全都探出头来看。
方老夫人还没到门口就开始哭了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涕泪横流。
“怜月,我的儿啊。”
怜月的手里还攥着一条手巾,站在柜台后面没动。
方老夫人一步三晃地走到铺子门口,扑通一声竟然跪下来了。
一个尚书家的正室夫人,当街跪了一个开杂货铺的。
这一跪,整条街都炸了。
卖馒头的端着蒸笼就忘了放下来,对面茶馆的伙计把手里的铜壶洒了一地。
“怜月啊,你方姐姐没了,丰哥儿没有娘了。”方老夫人哭得几乎喘不上气,“我老婆子这条命是你救的,如今只求你一件事,你进永王府给丰哥儿当娘亲,给方家和永王府续上这段缘分吧。”
怜月放下手巾走到门口,忙着着急的弯腰想去扶她。
“老夫人,您这是做什么,快起来。”
方老夫人死活不起,攥着怜月的裙角。
“你是方家的义女,雨柔的义妹,你跟永王爷本就不是外人。岁岁又是王爷的亲骨肉,这桩亲事天造地设,你为什么不答应。”
怜月的手僵在半空中。
周围的围观越聚越多了,有人在议论。
“那不是方家老夫人吗?跪一个卖货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