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如今,我也不与您隐瞒了,其实晚辈近来有暗通官府之嫌,广玄有些把柄,但也不曾明言。然而自您失踪之后,他就认定是我使诈,发疯一般地告发我,哪怕得了平安信也不停手,所以……我想问问道长的意见。”
广玄听罢,木然半晌,忽然嘴角轻轻扬起,干笑了一声,随后仰天大笑起来,越发的凄凉悲惨。他一下子栽倒在地,悲切恸哭,眼圈血红: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因为他根本不在乎我的性命,只在乎往事会不会被再度揭开。你追查旧案的决心太坚定了,他害怕你从我这里得知什么事实,所以不惜代价地陷害你!”
“原来他抱着这样的目的……”庾卫感到拨云见日,“可他为什么不愿看到真相?似乎比您这个亲历者还要执迷。”
“这一切当然有原因,”广玄冷笑着,仿佛万念俱灰,“现在我也没有帮他隐瞒的必要了。如果弘藩想听,我可以透露一二。”
“好,那在您休息之前,给我讲一讲当年的事吧。”庾卫压制着心中激动,只是拍落了袖口的枯草,平淡回答。
广玄开始正襟危坐,重新闭上眼睛:“一切都要起源于那桩席卷全城的大案,是每个宁夏人都无法忘记的惨痛,冯天玉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