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。”王胖子气呼呼的,“他放话了,谁给咱供货就是跟他过不去。县城这几家鸭场都怕他,不敢得罪。库里的成品就剩一百多只了,今天发完就没了。新汤熬好了,没鸭子下锅也白搭啊!”
林默皱紧眉。
断供、毁老汤、掐供应商,一套组合拳下来,招招打在七寸上。周建国这是铁了心要把他们逼死啊。
“周边乡镇的鸭场呢?问了吗?”
“问了两家,量太少,一天最多出五十只,不够用。”王胖子摇摇头,“邻市倒是有大鸭场,但是运过来得两个多小时,鲜鸭就不鲜了,而且运费贵,成本涨好多。”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舅舅从卤制间走出来,叹了口气:“实在不行……就先歇几天?等找到供应商再说。”
“不能歇。”林默立刻否决,“店刚稳住,一歇流量就全没了,之前的努力全白费。”
他站在台阶上,盯着远处的田野,脑子里飞快地盘算。
县城的供应商被周建国掐了,乡镇的量不够,邻市的成本高。
怎么办?
总不能真眼睁睁看着店黄了。
“要不……我去找李老板说说?”舅舅犹豫着开口,“他鸭场只是停业整顿,又不是封了。私底下让他先给咱匀点货,按市场价加钱也行。他跟我合作十几年了,应该能通融。”
“不行。”林默摇摇头,“他本来就是被周建国举报的,咱再私下拿货,被抓住了,他鸭场更麻烦。不能连累人家。”
几个人都沉默了。
太阳越升越高,晒得人有点晕。
陈刚从外面买包子回来,听见这事,一拍大腿:“要不咱去农贸市场收?农贸市场每天都有散户卖鲜鸭,凑凑也能凑点!”
“散户的鸭子品质参差不齐,大小不一,卤出来味道不一样。”舅舅摇摇头,“咱做的是回头客生意,不能砸招牌。”
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。
好像走进了死胡同。
林默蹲下来,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划。
周建国在本地有人脉,能掐住县城的供应商。但他的人脉也就限于县城,出了县,他手伸不了那么长。
邻市的鸭场……
“邻市的鸭场,能不能合作?”林默忽然抬头,“每天凌晨送货,走高速两个小时,到这儿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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