盏台灯的光照范围,还有那人坐着的高度和姿势。他没有判断那个人是做什么的,但对方的整体姿态看起来像是在执行一项日常任务,而不是在等待或巡逻——那种松弛感透露出他已经习惯了那里。
下午他接到了阿丽的电话,说周末有空的话可以去海边走走。他说,然后挂了电话,窗外的阳光从偏南的角度照进来在桌面上铺开一片明亮的区域。
周五傍晚他去了油麻地一趟。夏日傍晚的街道上,阳光正在从白亮向暖色过渡,在街面上拉出斜长的影子。裁缝店门口窗台上的花在暮色中呈现出柔和的轮廓,叶片边缘镀着一层暖色的光。他推门进去的时候阮梅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翻一本旧杂志,看到他进来便放下书,起身去柜台边给他倒了杯凉茶。
昨晚去了一趟南端那片厂房。他在窗边的椅子上坐下。
阮梅端着茶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,没有急着问。怎么样?
看到了一个人,坐在工作台前,像是正在处理东西。他停了一下,没有惊动他。
你看到他的脸了吗?
没有,只有背影。但那个姿态不像是在看守,更像是在做日常工作。
她听了之后没有接话,安静地喝了一口茶。窗外的暮色正在从浅蓝向深蓝过渡,路灯的光线从玻璃门外照进来在门槛内侧形成一小片暖色的亮斑。风扇在头顶转着,搅动着室内微凉的气流。
周六下午,周星星按照约定去了海边。天气依然很热,阳光照在沙滩上形成了一层刺目的白光。他在步道上走了一段,海风吹过来带着咸味和水汽,但风中有夏末特有的沉重感。他沿着步道走了大约四十分钟,然后在一处长椅上坐下来,看到远处的海面上有几艘帆船正在缓缓移动,白色的帆在夏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。她在他旁边坐下,侧过头来看他。你昨天晚上去了南端?她说。他偏过头看着她,她的目光落在他脸上,没有催促。看到了一个人,在做日常工作。他说。她收回目光,看着前方的海面。
周日他在家待了一整天,没有出门。上午他在书房里把那天晚上观察到的厂房布局重新看了一遍,在笔记本上补充了几处细节。下午他在客厅的沙发里坐了一会儿,阳光从窗户照进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