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早当家,什么都会。
天擦黑的时候,院子里传来脚步声。
祥宇回来了,身后还跟着一个人——菜刀先生。
还没进门,菜刀先生就闻到了香味,用力吸了吸鼻子,转头对祥宇先生说:“老舟,你这孙子没白认啊!就冲这香味,味道肯定差不了!”
先生笑着摇了摇头:“我也是上次才知道他会做饭。这小子,藏着不少本事呢。”
沈静宜迎出来,笑着说:“可不是嘛!今天这一桌全是平安做的,我连手都没伸。你们快坐,平安,出来吃饭了!”
陈平安从厨房端出最后一道菜,放在桌上,擦擦手,冲祥宇先生喊了一声:“爷爷。”
又转向玉杰先生,刚要开口叫“菜刀先生”,菜刀先生大手一挥,爽朗地笑了:“别那么生分,叫朱爷爷!”
“朱爷爷。”陈平安乖乖地叫了一声。
“哎!好孩子!”菜刀哈哈大笑,拍了拍陈平安的肩膀,目光落在桌上那一桌子菜上,眼睛都亮了,“快坐快坐,我闻着这味儿,肚子早就咕咕叫了。”
祥宇先生也坐下了,看了看桌上的菜,又看了看陈平安,眼里带着几分得意——好像在说“看我这孙子多能干”。
“老髦今天没口福了。”玉杰先生搓了搓手,开玩笑道,“让他开会去,咱们吃好的。”
“爷爷,朱爷爷,今天带了酒。汾酒,朋友送的,您们尝尝。”
他拍开封泥,酒香瞬间弥漫开来。不是那种刺鼻的酒精味,而是一种醇厚的、带着粮食发酵后甜香的酒气,绵软悠长。
菜刀的鼻子比狗还灵,猛地吸了一口气,眼睛瞪得溜圆:“好酒!这酒起码窖藏了几十年了!平安,你哪儿淘来的这种好东西?”
“朋友送的。”陈平安笑了笑,含糊带过。他给每人倒了一碗,酒液清澈透明,挂杯明显。
祥宇先生端起碗,先闻了闻,然后抿了一小口。酒液入喉,他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,点了点头:“确实不错,醇厚绵柔,回味悠长。”
菜刀已经喝了一大口,咂了咂嘴,满脸享受:“好!好酒!老髦今天没来,真是亏大了!”
四人举杯,碰了一下。
“来,平安,尝尝你自己做的鱼。”沈奶奶给他夹了一块鱼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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