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上烟,吸了一口,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格外明亮,“特别是那五个缺点,我们完全可以针对这五点,给他们点颜色看看。”
陈平安挠了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也是瞎写的,能不能用到还不一定呢。我倒是希望别用到——我们双方火力差距太大了,不打才是最好的。”
菜刀笑了,笑声很爽朗:“你小子就谦虚吧。我们一晚上开会,开的什么会?吵来吵去,没你这几点有用。就算这次用不到,为以后准备也是好的。”
“诸爷爷,您就别给我戴高帽了。”陈平安苦笑了一声,“晚上查资料,我是越查越没底。目前来说,最好的办法还是拉上老大哥。就算他最后不出兵,我们也要拉到他的支持——武器、物资、空中掩护,能要多少要多少。”
先生点了点头,接话道:“平安这话有道理。没理由我们顶在前面挨炮弹,他们在边上看戏。”
镇岳给在座的每人散了一圈烟。递到陈平安的时候,陈平安犹豫了一下,还是接了过来——昨晚已经破了戒,也不差这一根了。
“国家刚成立,我们肯定不想打。”镇岳点上烟,深深吸了一口,“但这次,好像又不得不打。怎么打,还是有讲究的。平安,你写的这五个缺点,只要有两三个能用上,我们就有胜利的希望。”
他吐出一口烟,目光深远:“如果这次能打平,或者打赢,那我们就真站起来了。后面十几二十年,我们就能安下心来好好发展民生。”
陈平安点头:“我也赞成镇岳的话。只要给我们二十年发展时间,我们一定不会比别人差。”
镇岳听了这话,脸故意一沉:“皮猴子,你叫他们两个爷爷,到我这还叫先生?怎么,我不能让你叫声爷爷?”
陈平安一愣,随即笑了,顺杆往上爬:“岳爷爷!”
“哎!”镇岳哈哈大笑,笑声在清晨的客厅里回荡,连日来的疲惫都冲淡了几分。
这时,沈静宜端着早饭走了进来,一碟包子,一锅小米粥,一碟咸菜,几个煮鸡蛋。她把托盘放在桌上,嗔怪地看了几人一眼:“都别说了,事一件件办,先把肚子填饱。一晚上没吃,胃都饿坏了。”
镇岳站起来,走到桌边,拿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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