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包子咬了一口,含混不清地说:“还是小超心疼我们。”
先生也坐过来,盛了一碗粥,推给陈平安:“平安,你先吃,熬了一夜,眼睛都红了。”
陈平安确实饿了,也不客气,接过粥碗呼噜呼噜喝了两口,又拿起一个包子啃。
菜刀剥了个鸡蛋,一边吃一边翻看陈平安写的那几页纸,嘴里念叨着:“这几条,回头要拿到会上好好讨论讨论。”
镇岳喝了一口粥,忽然问了一句:“平安,你写的蘑菇弹,画了个大圈,是什么意思?”
陈平安放下包子,想了想,认真地说:“那个东西,是我们和老美最大的差距。一颗就能毁掉一座城市,不是靠战术能弥补的。我们也要搞,但现在搞不出来。所以在战场上,不能把老美逼到绝路,要给他们留余地,让他们觉得没必要用那个东西。”
镇岳沉默了,夹着烟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。
先生接过话:“这个我们心里有数。”
菜刀放下鸡蛋壳,拿起第二张纸,指着第五条:“断其粮道,毁其后勤——这个,你是认真的?”
陈平安点头,语气笃定:“美军的机械化程度越高,对补给线的依赖就越重。一旦后方被切断,前线几十万大军三天都撑不住。我军最擅长的就是穿插迂回、断敌后路。这是最能发挥我们优势的打法。”
菜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,把纸折好,揣进了兜里。
“这份东西,我带走了。”
镇岳也站起来,把烟掐灭,看着陈平安,目光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:“平安,你今年才十二。有些事,不该你操心的。”
陈平安站起来,笑了笑:“岳爷爷,我爹我娘我爷爷都是当兵的,他们为国捐躯了。我做不了别的,动动脑子、动动笔,还是可以的。”
镇岳的手在他肩膀上停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先生也站了起来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回去好好睡一觉,别的事不用管。”
菜刀已经在门口了,回头冲陈平安喊了一句:“平安,下次来记得带酒!那汾酒不错!”
陈平安笑着应了:“知道了诸爷爷,下次多带一坛!”
三个人出了门,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沈静宜送走他们,回到客厅,看见陈平安还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