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浓郁,葱丝和黄瓜的清甜恰到好处地中和了油腻。
“好吃!”陈平安忍不住赞了一句。
钟跃军已经连吃了三个卷,腮帮子鼓鼓的,含混不清地说:“那当然,全聚德的烤鸭,北平头一份!”
两人你一卷我一卷,一只烤鸭很快见了底。
钟跃军舔了舔嘴唇,看了看空空的盘子,又看了看陈平安,意思很明显——没吃饱。
陈平安招了招手:“伙计,再来一只。”
钟跃军咧嘴笑了:“平安,你这朋友我交定了!”
第二只烤鸭上来,两人又风卷残云般消灭干净。
吃饱喝足,陈平安结了账,两人推着自行车出了门。天已经擦黑了,前门大街上的路灯亮起来,昏黄的光洒在青石板路上。
钟跃军拍了拍肚子,打了个饱嗝,心满意足:“平安,今天这顿吃得舒坦。下次我请。”
“行,下次你请。”
钟跃军把自行车还给陈平安,自己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。他家住军区大院,跟南锣鼓巷不顺路。
陈平安骑上车,慢慢往家走。夜风吹在脸上,凉丝丝的,街上行人渐少。
到了南锣鼓巷口,他把车推进胡同,推开95号院的木门。院子里静悄悄的,王桂兰给他留着灯。
他洗漱一下就回屋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