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或‘周老师’便可。我不想再沾半点是非。”
陈平安恭恭敬敬地欠了欠身:“全听老先生安排。明日我派车来接,行李简单收拾即可。院里清净,书室也给您留一间。”
周做人轻轻点头,重新拿起笔,手微微有些颤抖,但笔尖还是稳稳地落在了纸上。
“知道了。你先回吧。”
陈平安转身,轻轻带上门,出了院子。
走出八道湾胡同,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,白色的雾气在眼前散开。他没想到,那么几句话就忽悠了一个顶级学者。心里暗暗给自己点了个赞。
老师搞定了。
他一边骑车一边想,周老头家里那些书啊、行李啊,肯定不少。得找辆货车去拉。看来还得去趟轧钢厂,找娄振华借车。
“妈的,什么破事,就忙我一个。以后再也不揽这种活了!”陈平安嘴里嘟囔着,脚下却没停,蹬着自行车往轧钢厂的方向骑去。
到了轧钢厂,他直接风风火火地杀进办公楼。这次来不能空手,西跨院的人情还没还呢。他从秘境里取了一坛百年汾酒——十斤装的,抱在怀里,推开了娄振华办公室的门。
娄振华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,抬头看见陈平安,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。
“平安?好久不见啊!前面听师傅说修你那个院子的时候,你都没出现过。”娄振华站起来,目光落在他怀里的酒坛上,“你抱的什么?”
陈平安把酒坛往桌上一放,拍了拍坛子:“前段时间出差了,刚回来没多久。这是一坛百年汾酒,和上次给您的那瓶一样。这不刚弄到手,就给娄叔送来了。”
娄振华一听“百年汾酒”四个字,眼睛一亮,站起来凑过去闻了闻,脸上笑开了花:“真的?上次你给的那一小瓶,真是好啊。没想到你还能弄到一整坛!好好好,娄叔厚颜收下了!”
他把酒坛小心翼翼地放到柜子里,锁好,转过身来,笑眯眯地看着陈平安:“说,今天来干什么?娄叔心情好,能办的事都给你办了。”
陈平安知道送到点子上了,也不客气:“娄叔,我这不是要办一个福利院,收养一些孤儿嘛。明天要帮人搬家,想找您借一辆货车用用。”
娄振华一听,连连点头:“办福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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