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,哭没用。你到底丢了多少钱?什么时候丢的?大家知道了才能给你出出主意啊。”
闫阜贵愣了一下,嘴巴张了张,又闭上了。这让他怎么说?说自己丢了将近五千块钱?还有大黄鱼、小黄鱼、金首饰?那还不被街坊知道他以前是假穷?那他还有脸!他自诩文人,要有文人风骨!
他支支吾吾地说:“没……没多少钱。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。”
陈平安把手里的瓜子壳一丢,双手一摊:“你自己都不知道丢了多少钱、什么时候丢的,这让大家怎么帮你?自认倒霉吧。或者你去报军管会,让他们帮你查?”
闫阜贵敢吗?那么多钱,他自己都说不清来源,还有大黄鱼、小黄鱼——那些东西来路经得起查吗?他一屁股瘫在地上,傻眼了。
周围的人也都是看热闹,没一个真帮忙的。这人平时做人太差,见谁都想算计一把,谁愿意真心帮他?
陈平安拍了拍手,转身回了西跨院。
身后,闫阜贵还在哭,只是声音越来越虚,越来越哑,像一盏快要燃尽的油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