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。
二营的士兵立刻下车就位,进入南韩军留下的工事。换装全新美械的三连战士依托桥头工事布防,机枪架满两侧路口,手雷整齐挂在腰间,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汉城方向。有人蹲在沙袋后面检查弹匣,有人趴在战壕边缘观察前方,有人在加固被炸塌的掩体。没人说话,但每一个动作都干脆利落。
短短三分钟,整条汉江大桥北口,彻底被儿童团死死掌控。
伍千里快步走到陈平安身侧,沉声请示:“团长,大桥已经完全控制!工兵随时可以就位,要不要直接炸断桥面,彻底封死敌人退路?”
这话一出,旁边余从戎、平河等人纷纷看了过来。
在他们看来,炸桥是最稳妥的打法。断桥断路,联军无路可退,汉城不攻自破,再也无法组织大规模撤退。几包炸药下去,轰隆一声,万事大吉,省心又稳妥,不用在这里硬扛数万敌军的反扑。
陈平安迎着刺骨寒风,缓缓摇头。他的目光越过桥面,落在汉城方向——那里灯火慌乱,隐隐传来车辆鸣笛声和杂乱的脚步声,像一锅即将煮沸的粥。
“不炸。”
两个字,干脆利落。
众人皆是一愣。伍千里皱眉追问:“团长,不炸桥,敌人主力就要源源不断冲过来抢桥了!我们人手有限,要硬抗整支联军撤退部队,压力太大了!”
余从戎也凑过来,脸上的表情像是踩了地雷:“团长,咱们就三百来号人,对面是几万人。几万人冲桥,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我们淹了。”
平河没说话,但手指搭在炮柄上,指节发白。
陈平安抬手,指向灯火慌乱的汉城,声音冷静而锐利,穿透夜风落在众人耳中。
“炸桥,是最蠢的打法。”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每一个人:“汉江水深、流速湍急,但浅滩遍布,下游还有多处临时渡口。桥炸了,美军、韩军不会原地等死,他们会立刻放弃重装备,轻装分散从江面、渡口跑路。到时候我们什么都拦不住,只能捡一堆废弃辎重,放跑数万敌军主力。”
他上前一步,手指重重点在脚下的钢铁桥面上,声音拔高了半度:“留着这座桥,才是掐住了他们的死穴。”
“这是汉城唯一的快速撤退主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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