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数万联军、上千台车辆、全部重装备,他们只能挤这一条路走。我们占着桥、锁着口,就是把口袋扎死,把他们全部堵在汉江北岸!他们想活命,就必须拿命来抢桥!”
一席话落,众人瞬间豁然开朗。
炸桥是收尾,锁桥是围猎。放走残兵远不如困住主力,硬生生打崩敌人的军心、战力,让数万联军在桥头撞得头破血流,而不是让他们化整为零从江面上跑掉。
余从戎的眼睛亮了。张友从战壕里探出头,朝陈平安的方向看了一眼,用力点了点头。
“明白!”伍千里重重点头,眼神炽热,“全员死守桥头,卡死通道,绝不放跑一个敌人!谁来抢桥,就打谁!”
陈平安点了点头,转身朝工兵班喊了一嗓子:“工兵,去前面公路上埋雷,越多越好。别埋太密,留出通道让我们的车能过。反坦克雷和步兵雷间隔着放,先炸车、后炸人。”
工兵班长应了一声,带着人扛着地雷箱冲了出去。
陈平安又转向伍千里和张友:“其他人抓紧时间修工事。沙袋垒厚,机枪挖掩体,迫击炮架在反斜面。战车分散隐蔽,不要集中停在一起。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——天亮之前,联军的第一波反扑就会到。”
“是!”众人齐声应道,各自散去。
战士们挥锹抡镐,抢修工事。沙袋一层一层地垒起来,机枪掩体挖了双层的,迫击炮架在了桥头两侧的反斜面阵地上。坦克和装甲车分散停放在桥头两侧的树林边,伪装网盖住车身,炮管指向公路方向。高炮车架在两侧高地上,炮管指向天空,平河蹲在第一辆车旁边,眼睛盯着南边的天际。
桥头阵地上,一片忙碌而有序的景象。
没有人说话,没有人抱怨,只有铁锹铲土的沙沙声、沙袋堆叠的沉闷声、金属碰撞的叮当声。三百多号人,在寒风中埋头苦干,为即将到来的血战做准备。
与此同时,汉城联军总指挥部里,气氛骤然凝固。
参谋们正在地图前推演战局,军官们在电报机前收发命令,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进行。没有人想到前线的溃败会来得这么快,更没有人想到敌人的刀已经架到了脖子上。
“报告!”
一个通信员跌跌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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