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老板娘和老伎,与聪子并非初次见面。
那次赏樱游园会,老板娘在后台当导演,老伎扮演俳谐师。
第一回打麻将时,老板娘向伯爵夫妇祝贺小姐觅得佳偶,还献上厚礼,祝词说得极为得体:“多么俊俏的姑娘,真是天生做王妃的坯子!这回缔结良缘,姑爷指不定多欢喜。我们能陪陪小姐,真是一辈子难忘的荣耀。”
她话锋一转,笑着补充:“这可是关起门来说的自家话,将来我们也要告诉儿孙,一代代传扬下去。”
可到了另外的房间,一围上牌桌,她们立马撂下了脸面。
那双先前恭恭敬敬望着聪子的温润眼眸,瞬间变成了品头论足的干枯河床。
她们的视线有时会停在蓼科落后于时代的和服银丝腰带扣上,惹得蓼科心里越发反感。
“松枝府上的少爷不知怎么样了,我从未见过那般一表人才的男子汉。”老伎手里摆弄着麻将牌,若无其事地说道。
老板娘听了,连忙乖巧地扭转话题。
这一切都被蓼科看在眼里,心里犯起了嘀咕:是老伎随口一提,还是察觉了什么?老板娘扭转话题,是怕言多有失,还是故意掩饰?
聪子听从蓼科的主意,在两个女人面前尽量少开口。
她知道,这些人最能看穿女人身子的明暗变化,只能时刻警惕,不敞开心扉。
可她又担心,自己过分郁悒的神情,会遭她们怀疑,误以为对这门婚事不满,到时候流言蜚语传出去,就麻烦了。
要掩护身体,就会暴露内心;要掩护内心,就会暴露身体。聪子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,心里越发焦灼。
最终,蓼科自有打算。她凭借才智说服伯爵,成功阻止了麻将聚会。
“一味听任两个女子流言蜚语,不像是松枝侯爵的一贯作为。”她对伯爵说,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,“她们看到小姐玩得不起劲儿,就怪罪到我头上——其实小姐若有不称心,全是她们造成的。”
她话锋一转,语气坚决:“她们定是告我的状,说我权高压人。老实说,侯爵的好意,到头来却让花街女子出入府上,名声总归不好听。再说小姐也已初步学会麻将,将来过门陪姑爷玩,常输几把,反而更显可爱。”
最后,她抛出杀手锏:“我请求停止麻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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