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比起单纯的情感世界,这样掌控一切的局面,更让她得心应手。
她堪称血污方面的精明专家——聪子初潮时,就是她最先发现并指导的。
那位对家中诸事一概漠然的伯爵夫人,直到聪子初潮两年后,才从她嘴里得知此事。
之后,蓼科一直密切留意聪子的身体变化,不敢有半分大意。
自从早晨犯恶心后,聪子傅粉后肌肤的色感、因烦恼而紧蹙的双眉、变化的饮食嗜好、起居中流露的紫堇般的忧愁……这些迹象,她都一一记在心里。
一旦得到确证,她便毫不犹豫,立即采取措施。
“整天闷在屋子里,身子要生病的,我陪你出去散散步吧。”她对聪子说,语气平淡,却暗暗示意可以会见清显。
聪子看了看天色,刚过正午,外头一片明亮,心里满是疑惑,抬起眼睛望着蓼科。
蓼科脸上,罕见地涨满令人望而生畏的神色——她清楚,自己手里握着的,是关系国家名誉的大事,容不得半点差池。
女佣走出后门到后院喂食,伯爵夫人两手袖在胸前望着。
秋天的阳光洒在鸡群身上,羽毛亮晶晶的,晒衣场的洁白衣物快活飘动。
聪子一边走,一边听任蓼科驱赶脚边的鸡群,对母亲轻轻点头致意。
群鸡丰满羽毛下,那顽强前行的双腿,让她第一次感受到同类的敌意——一种莫名的、让她避忌的敌意。
几根飘散的鸡毛,闪闪地挨着地面掉落。
“我陪小姐出外散散步。”蓼科对伯爵夫人打着招呼。
“散步?那就有劳你了。”伯爵夫人应道。
女儿的喜事临近,夫人也添了几分难以平静的风情,可对亲生女儿,却越发客气,仿佛对待别人家的千金。
这就是公卿贵族的家风——面对即将入宫的女儿,绝不说一句指责的话。
两人来到龙土町内一座小小的神社,大理石院墙上写着“天祖神社”。
她们跨入秋祭刚结束的逼仄境内,在张挂紫色帷幔的神殿前垂首膜拜后,蓼科便带着聪子,转到了小小的神乐堂后头。
“清少爷会到这里来吗?”聪子怯生生地问,心里既期待又不安,被蓼科这反常的态度弄得有些发慌。
“不,他不来。”蓼科摇头,“今天我有话对你说,才带你来这儿——这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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