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很想坐牢哩。”
蓼科的紧张心情瞬间放松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:“净耍孩子脾气!那又是为了哪桩?”
“女犯人该穿什么样的囚衣呢?”聪子眼里闪着奇异的光,喃喃说道,“我坐了牢,不知道清少爷还会不会喜欢我。”
她说出这样的疯话,不但没掉泪,眼里还满是狂喜。蓼科从旁瞥见,不由打了个战栗。
这两个女人,身份虽不同,渴求的却是同一种力量,同一种勇气。
不论是瞒天过海,还是揭露真相,此刻都比任何时候,更需要货真价实的胆量。
蓼科觉得,她和聪子这一刻亲密无间,不可分离。
就像溯流而上的小船与河水,力量平衡时,小船便会暂时停在原地。
她们互相理解这份共同的欢乐——宛若逃离暴风雨的群鸟,飞临头顶时搏击的羽音。这是区别于悲叹、惊恐与不安,只配称作“欢乐”的粗犷感情。
“总之,你会照着我说的做吧?”蓼科望着秋日阳光下,聪子那张兴奋的面庞,再次确认。
“这些全都不能告诉清少爷,当然,是指我身体的所有情况。”聪子语气坚定,眼里闪过一丝决绝。
她顿了顿,语调里已渐渐透出妃子的威严:“不论你说的有没有效,你只管放心,我谁也不靠,只同你商量,选择最好的一条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