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板底下,蟋蟀的鸣叫此起彼伏。
“孩子要尽快打掉,越早越好。”她压低声音,一字一句地说。
聪子屏住了呼吸,眼里闪过一丝震惊,随即说道:“说什么呀,要是那样,非得坐牢不行!”
“哪里话,一切都交给我蓼科!”蓼科立马安抚,“即便泄露出去,你和我,警察也不会判罪——你是订了婚的。十二月纳彩一结束,就更没事了,警察心里自然明白。”
她盯着聪子,语气越发恳切:“可你得好好想想,要是一直磨蹭,等肚子大起来,不光圣上那里通不过,世上人也不会答应。这桩婚姻必定破裂,殿下要引退,清显少爷的处境也会苦不堪言。”
顿了顿,她加重语气:“老实说,松枝侯爵家族和清显的前途,都会被彻底葬送。到时候他们只能装聋作哑,你最后会失去所有一切,难道能甘心情愿吗?眼下只有这一条路可走!”
“一旦泄露,就算警察瞒住,总有一天会传到宫家耳朵里。”聪子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那时候,我还有什么脸出嫁?怎么觍着脸服侍殿下?”
“用不着担心里言蜚语。”蓼科摆手,“宫家怎么想,全看你的本领。你只管一辈子做美丽贞淑的妃子,谣言不久就会不攻自破。”
“你是说,我绝不会坐牢,对吗?”聪子追问道,眼里满是不安。
“我再说得明确些——警察慑于宫家威严,绝不会公开此事。要是你还不放心,就把松枝侯爵拉过来,凭他的伶牙俐齿,什么事都能压住阵脚。说到底,他本就该为自家少爷收拾残局。”
“啊,那可不行!”聪子猛地喊道,语气坚决,“这一点万万不可,决不能仰仗侯爵和清少爷帮忙。那样我不就成下贱女人了吗?”
“我只是做个假设。”蓼科连忙解释,“其次,在法律上,我下定决心庇护你。你只需表明对我的阴谋一无所知,是稀里糊涂被我灌了麻醉药,才走到这步的。到时候我一人包揽所有罪行,一切就没事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无论如何,我都不可能去坐牢,对吗?”聪子又问了一遍,像是要确认什么。
“这一点,你千万放心。”蓼科笃定地说。
可聪子脸上,并没有露出放心的神色,反倒出乎意外地说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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