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行使外力,甚至清显自己也毫无觉察……
“用什么力量才能打破僵局呢?是权力,还是金钱?”清显喃喃自语,心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奈。松枝侯爵的儿子竟然说出这等话来,多少显得有些滑稽。
“要是凭借权力,你怎么办?”本多冷冷地反问,眼神锐利而坚定。
“那就千方百计获得权力,不过,要花一段时间。”清显皱了皱眉头,心里充满了决心和毅力。
“权力和金钱从一开始就丝毫不起作用。不要忘记你是同谁打交道,对方从来都不把权力和金钱放在眼里,你所迷恋的不正是这一点吗?否则,你小子将把人家看成一堆碎砖烂瓦。”本多冷静地分析着,试图让清显看清现实。
“可是,明明有过一次例外。”清显不甘心地反驳道,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不甘。
“怕是做梦吧,你梦见彩虹了。此外,还有什么可求的呢?”本多摇了摇头,眼神里充满了无奈和悲哀。
“此外……”清显一时嗫嚅起来,他那欲言又止的背后,似乎绵亘着难于预测的广漠的虚无之境。本多一阵战栗起来,他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悲哀。
本多想:“他们交谈的话语,犹如深夜工地上胡乱堆积的石头,一旦觉察头顶上是广大无边的沉默的星空,这些石头也只好闷声不响了。”
第一节的伦理学下课之后,他俩沿着洗血池周围的林中小道边走边聊。秋天的森林,落叶纷飞,给人一种宁静而深邃的感觉。
第二节课就要开始了,他们立即折回头来。秋天森林的路面上,明显地落满了各种杂物,厚厚堆积的湿漉漉的枯黄的树叶、橡子、过早开裂腐烂的青青的栗子、香烟头……
其间,本多发现地上一团儿毛茸茸的东西,扭曲着的病态的灰白的身子。他停住脚凝望着,知道那是一只幼小鼹鼠的尸体。他的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哀和怜悯。
这时,清显蹲下腰去,借着头顶树梢反射下来的朝阳,默默盯着这具尸体不肯走开。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和深沉的情感,有悲哀、有怜悯,也有对生命的无奈和感慨。
那团灰白是仰面躺着的胸毛,发散着耀眼的白光。全身布满缎子般濡湿的黑毛,颇为灵巧的小蹄爪白色的皱褶里,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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