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不要束缚那孩子的行动,只要远远盯着就成。大凡这种事儿,要办得稳妥,不要把事情闹大了。别的无路可走。如今要是办砸了,会闹出乱子来的!我先把话说清楚。”
二十一日晚上,清显住进了大阪的一家饭店。那饭店的灯光昏黄而温暖,可清显的心里却满是焦急与期待。第二天一早,他便匆匆离开了饭店,乘上了樱井线火车。火车一路颠簸,清显的心也跟着起伏不定。终于,火车抵达了带解车站。清显下了车,在带解町的一家名叫葛屋旅馆的商人客栈里,租住了一间房子。那房子狭小又简陋,可清显却顾不上这些。房子一到手,他就迫不及待地雇了一辆人力车,催促着车夫赶往月修寺。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见到聪子。车子沿着山门内的坡道快速上行,清显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儿。到达平唐门后,他匆匆下车,站在那洁白的障子门前,大声喊叫着。
不一会儿,寺院男仆出现了。男仆一脸警惕地问清了他的姓名和来意,然后让他等了一会儿。过了一会儿,一老出现了。一老一脸冷漠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,她决不许清显进门,还告诉他门迹决不会见他,而且那位随侍弟子也不可能会客。那冷漠的面孔,就像一堵冰冷的墙,把清显硬生生地撵了出去。这种结果本来是意料之中的,可清显的心里还是一阵失落。但他没有强行坚持,只好暂时回了旅馆。
回到旅馆后,清显一个人坐在房间里,思忖再三。他以为这次最初失败的原因,完全在于自己意志不坚,竟然乘人力车直达内门入口。这固然是因为自己心情过于急迫造成的,但他觉得,会见聪子既然是一种祈愿,那么不管见不见到她,至少应在山门外下车。如此的修行还是很有必要的。他暗暗下定决心,明天一定要做得更好。
旅馆的房间污秽不堪,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气味;伙食也很差,清显吃在嘴里,味同嚼蜡;夜间寒冷刺骨,清显蜷缩在床上,冻得瑟瑟发抖。但一想到如今和在东京时不一样,聪子就生活在附近这块地方,这种想法就像一团温暖的火,给了他心灵极大的安慰。当晚,他难得地睡了个好觉,梦里还梦到了聪子那温柔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