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容。
第二天,二十三日。清显一觉醒来,自觉浑身精力充沛,仿佛充满了无穷的力量。上午和下午,他各跑了一趟月修寺。这两次,他都让人力车在山门外待机,自己则步行爬上长长的参道。那参道又长又陡,清显一步一步地往上爬,每一步都充满了坚定与执着。然而,寺院冷漠的接待丝毫没有变。下山时,清显一路咳嗽,胸间隐隐作痛,仿佛有一把刀在里面搅动。回到旅馆后,为了慎重起见,他连入浴也免了,生怕自己会生病,耽误了见聪子的机会。
从这天晚饭起,对于这座乡间旅馆来说,摆出了也许是最上等的饭菜。那饭菜香气扑鼻,色香味俱全;服务也明显改变了,服务员们态度热情,笑容满面;房间也硬给调整到了头等高级客房,宽敞又舒适。清显心里有些疑惑,便盘问婢女。婢女一开始支支吾吾不肯回答,经清显再三追问,才揭开了谜底。据婢女说,今天清显外出以后,当地的警察来询问过清显的事。警察说这是一位出身尊贵的阔少,必须加意小心伺候;还说这事儿绝对不能告诉他本人,要是客人离店了,要赶快秘密报告警察。原来是这么回事,清显心里很着急,他想一切都得抓紧进行,不能让警察破坏了自己的计划。
翌日,二十四日早晨,清显一起床就觉得不舒服。脑袋沉重得像灌了铅一样,浑身发懒,一点力气都没有。但是他想,越是这样,越要好好修行,越要吃苦受难。为了会见聪子,只有这条路可行。他不再雇佣人力车,从旅馆步行到寺院,跑了七八里路。虽然碰到晴天丽日,阳光暖暖地照在身上,但他一路却很苦。咳嗽越来越厉害,胸口一阵阵疼痛,心底里好像沉积着一堆沙子,每走一步都无比艰难。当他站到月修寺内门之外的时候,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,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。出来应接的一老依然如故,她板着面孔,同样是三言两语,冷漠地回绝了清显。清显的心,再一次沉入了谷底。
又过了一天,二十五日,清显感到寒战不止,发烧得厉害。他的脸烧得通红,眼神也有些迷离。这天他本想好好休息一下,养精蓄锐,但还是叫了人力车又去了一趟月修寺。他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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