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没有任何问题后,林默在表格下面写了一行批注:
“第一期学员:各车间推荐,年龄35岁以下,初中以上文化程度,自愿报名,择优录取。
名额:60人。
学制:3个月。
结业考核合格者,纳入厂级技术人才库,优先晋升,调资,评优。”
过后,他合上文件,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休息一会。
这个夜校的想法,不是凭空想出来的。
他前世在军工集团的时候,见过太多类似的培训体系。
西方的学徒制,小日子的终身雇佣制,德国双元制……
每一个制造业强国,都有自己的技术工人培养模式。
东大也有,六十年代的“七二一工人大学”,八十年代的职工业余学校,都是这个时代的产物。
只不过,曙光机械厂的这个版本,更急迫,也更务实。
不是为长远计,是为眼下急。
产能要翻倍,质量要稳定,扩张要持续。
靠什么?
靠的就是这些站在机床边的,手握焊枪的,在流水线上日复一日重复着同样动作的普通人。
他们不笨,只是没人教。
只要给他们一个机会,他们能成为厂子最坚实的脊梁。
.........
工具房里,黄卫民和李援朝正趴在桌上,对着图纸嘀嘀咕咕。
黄卫民把化肥生产线的工艺流程图铺在桌上,用手在图纸上比划着,嘴里念念有词。
硝酸铵的配比要控制在什么范围,造粒机的转速调到多少,筛网的孔径用多大……一项一项,在心里盘算。
他旁边放着一本翻得卷了边的《化肥工艺学》,书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批注,有些地方还用红笔划了线。
这本是他从启明厂带过来的,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。
李援朝坐在他对面,面前的图纸更多。
无人机的整机结构图,飞控系统原理图,图像传输模块设计图,铺了满满一桌面,几乎把整张桌子都盖满了。
他手里握着一支铅笔,在一个笔记本上快速地画着草图,把林默写的那些算法拆解成一个个电路模块,标注着电阻电容的参数和芯片型号。
两个人头碰着头,谁也没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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