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咱们换个思路,用PMOS加自举电路?”一个学生试探着说。
“自举电路?”袁祥辉的声音顿了顿,“自举电路能解决电压损耗问题,但时钟负载会变大,速度反而更慢。而且三管单元的面积比四管大,良率更没法保证。”
“不行不行!”
林默站在门外,继续听着。
袁祥辉继续自言自语:“如果……如果把自举电容的接法改一下,不接在放大管的栅极和源极之间,而是接在栅极和地之间?”
“不对不对,那样抬升不了电位。或者用两级自举?也不行,太复杂了。”
“袁老师,咱们是不是可以先做个小规模的验证一下?比如64位的?”另一位学生提议。
“64位和256位能一样吗?”袁祥辉没好气地说,“拓扑结构都不一样,寄生参数完全不同,做64位能验证出什么?”
话音落下,实验室里安静了下来。
林默站在门外,想了想,直接伸手敲了敲门。
“谁?”里面传来袁祥辉不耐烦的声音。
林默推门进去。
实验室里的场景比他想象的要凌乱。
到处都是图纸,元器件和仪器,袁祥辉坐在工作台前,手里捏着一支铅笔,抬起头来,皱着眉头看着这个不请自来的年轻人。
“你是哪个实验室的?这儿闲人免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