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死攥着母亲单薄的肩胛骨,硌手,硌得人心里发酸,眼泪止不住往下滚:“妈……我混账,没认出来……你怎么瘦成这样了?”
易中海站在头排,方才亲眼见贾张氏三下两下就把刘海中按在地上动弹不得,眼皮微抬,嘴角绷了绷……刘海中平日总爱凑他跟前争长短,这回栽得干脆,倒也算解气。
可他是院里公认的“易大爷”,架子不能塌,清了清喉咙,声音沉下来:“贾张氏,你也别太过了。当年那些事,偷鸡摸狗、搅得满院不安生,哪样不是你自己招来的?坐牢是活该。今儿刚放出来,转身就动手打人,可见这两年多,一点悔意都没有。”
这话像根火捻子,“嗤”一下点着了贾张氏肚子里攒了两年半的火。她一把推开贾东旭,转过身,朝易中海一步步走过去,鞋底踩在青砖上,闷响一声接一声。眼里泪光早没了,只剩下烧红的狠劲儿。拳头攥得指节泛白,牙咬得下颌线绷紧,话从齿缝里挤出来,又冷又硬:“活该?悔意?
易中海,你站着说话不腰疼!你知道我在里头怎么熬的?发霉的窝头啃了八百多顿,挨打挨骂不敢还嘴,夜里裹着破被子数墙缝里的耗子跑……这些,你尝过一口没有?你凭什么站这儿,拿嘴当刀子砍我?”
吼声炸开,震得四合院静得掉根针都听得见。邻居们纷纷垂下脑袋,没人敢迎她那双泛红的三角眼。
易中海脸涨成猪肝色,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愣是没挤出半个字。他这辈子在院里说话向来算数,头一回被人当面撕得片甲不留,脖子梗着,硬撑着甩出一句:“贾张氏,你……连我的话也不听了?”
人群里顿时鸦雀无声。大伙儿互看一眼,心照不宣……易中海压贾家,向来是说一不二;今儿这威风,却叫贾张氏一根手指头戳漏了气。
贾张氏忽然低笑起来,干哑,刺耳,像锈铁刮过瓦楞。她慢慢抬头,耷拉的眼皮底下全是讥诮:“易中海,你听真了……贾张氏,死了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一张张脸:有惊的,有虚的,有躲闪的,有冷眼旁观的。声音陡然拔高,字字砸在地上:“是你们,一个一个,冷眼看着,落井下石,亲手把她逼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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