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!”
“今天,刘海中,我吃定了!”她抬手一指地上哼哼唧唧的刘海中,眼神没半分迟疑,“甭管你是易中海,还是玉皇大帝下了凡,谁也拦不住……这话,我贾张氏撂在这儿了!”
汪海洋在后头听得真切,眼珠子一瞪,血直往脑门冲。这些日子他鞍前马后跟着易中海,听多了“为人要厚道”“邻里讲仁义”,早把易中海当活菩萨供着,容不得半句不敬。他挤到前头,脖子一挺,冲贾张氏嚷:“你咋跟易大爷说话呢?易大爷是院里顶梁柱,正经君子!你刚出来就胡吣,这不是昧良心吗?”
贾张氏斜眼睨他,枯枝似的手指往前一戳,几乎点到汪海洋鼻尖上,冷笑一声:“哪冒出来的毛孩子,奶还没断干净,倒学会充大人了?敢跟我张大花龇牙,不怕半夜雷劈你脑壳?”
汪海洋脸腾地烧起来,想回嘴,一对上那双猩红三角眼,腿肚子一软,退了半步,舌头打了结,只憋出几个气音。
闫阜贵刚扶着墙爬起来,腰还拧着疼,瞅着眼前这个比从前更瘆人的贾张氏,又怕又恼,壮着胆子颤声喊:“贾张氏!你……你别太横!光天化日打人,还在这儿撒野,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?警察立马来铐你!”
“告我?”贾张氏仰头笑了一声,尖利,瘆人,“闫阜贵,还有你们这群站着说话不腰疼的,当年那档子事,谁沾了手,谁心里没本账?去啊……赶紧去报!我等着!倒要看看,警察来了,先揪谁的裤腰带,先扒谁的遮羞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