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一把攥住医生手腕,指节用力到发白,语气又急又热络:“大夫!您真是活菩萨啊!我在院里好歹是个管事的,大小也是跟顶梁柱……要是真倒了,多少事没人拍板啊!”
医生不动声色抽回手,心里直摇头:临死还惦记着“管事”,骨头缝里都长着官架子。他叹了口气:“同志,救你是本分。但伤太深,细菌早钻先别急着往贾家送粮进去了。命保住了,疤却落下了……等结痂脱落,半边脸上的爪印,一辈子都抹不掉。”
刘海中像被钉在床板上,脑子“嗡”一声,全身血液都冻住了。那张原本还算周正的脸,被贾张氏指甲从眉骨划到嘴角,四道血口子歪歪扭扭趴着,活像四条蚯蚓……这要是留了疤,往后出门见人,人人都得盯着那几道疤看,等于把“丢人现眼”四个字刻在脸上!
拳头攥得咯咯响,指甲掐进掌心都不觉得疼,眼底黑云翻涌,牙齿咬得腮帮子直跳:“贾张氏……”他在肚子里把这三个字碾碎了嚼烂,“你毁我脸,断我路,好!真好!等我出了院,贾家那扇破门,老子非一脚踹塌不可!”
他死死盯着天花板,绷带下的皮肉仿佛在烧,每一寸神经都在发烫,只等着伤口结痂,就把这笔账,连本带利,一巴掌一巴掌,全扇回去。
贾张氏那一爪子险些要了刘海中命的消息,当天就在四合院炸开了锅。平日最爱扎堆唠嗑的婶子们,如今打贾家门口过,脚步不自觉放轻,贴着墙根溜,眼神躲躲闪闪,生怕沾上点儿晦气。谁也没想到,这个蹲了两年多劳改的女人,出手竟这么狠、这么准。
小西屋里,易中海坐在木桌旁,手指一遍遍摩挲着桌沿的旧木纹,眼睛却牢牢盯在斜对面的贾家院门上。往日里稳如泰山的“一大爷”,眼下眉头时蹙时松,嘴角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,眼底压着股按捺不住的躁动。
联络员的位置丢了,院里说话不如从前硬气,这些闷火憋了太久,今儿让贾张氏这一爪子,硬生生捅开了一道口子……心底那个念头,正野草似的疯长,挠得他坐不住、站不稳。
挨到晚饭后,天还是闷热,蝉声断断续续粘在晚风里。易中海霍然起身,脚步比平时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