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年捏着小黑的后颈皮,不知道它是不是去泥潭玩了,身上也脏脏的,嫌弃地拎远了半米。
"你吃了什么啊你。"
小黑摇着尾巴,湿漉漉的鼻尖还在拱她手腕,温年躲了一下,到底没舍得真撒手。
蹲下来戳了戳它脑门:"不行,得洗个澡。嘴巴也得洗,你那张嘴今天别碰任何东西。"
她站起来转身回屋拿毛巾,刚走出两步,电话铃响了。
"蜡烛?有的,大概半小时能到。"
电话那头的人可能觉得单送一根蜡烛太寒碜,又零零碎碎加了一堆生活用品。
温年咬着笔帽记下来,刚挂断,座机又响了。
埃塞尔太太。
"要蜡烛。"老太太的声音从听筒里透出来,"温年,麻烦送一捆,昨晚停电了才发现没备用。"
"好嘞,马上给您送。"
温年挂了电话去锁门,手指摸到锁扣的时候顿了一下,刚才开门的时候居然没注意。
锁芯和锁环整个脱开了,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掰断的,金属面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凹痕。
她皱着眉头把断锁摘下来,翻来覆去看了看。
"之前那个老板用的什么破锁,"她翻出新锁换上。
"还好昨天没出什么事。"
小黑还在门口绕着她脚边转,尾巴摇得跟小风扇似的,温年低头看它一眼,还是嫌弃。
径直拉开皮卡副驾的门,然后改了主意。
"你,去后头。"
小黑歪着脑袋,黑溜溜的眼睛里写满了委屈。
"不洗干净不许坐前面,"温年把它放进皮卡兜里,拍了拍手上的灰,"老实呆着。"
小黑尾巴耷拉下去,下巴搁在车兜边缘,可怜巴巴地看着她。
温年发动车子,从后视镜里瞥见那一团黑影子缩成一团,心情愉悦。
乡间小路被昨夜的雨泡得泥泞不堪,车轮碾过去,泥水溅起来打在挡泥板上,扑扑地响。
但空气凉快极了,风从车窗灌进来,把温年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,几缕黏在嘴角,她伸手拨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