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迎着风眯起眼睛,舒服得哼了两声。
先送了第一户,又拐去埃塞尔太太家。
老太太家离她还近一点,院子里种的花都被风雨打折了。
埃塞尔太太接过蜡烛,照例塞了一叠小费过来,比东西本身贵了好几倍。
温年推了两下没推掉,只好收下,被老太太拉着不让走。
"昨晚突然停电,"埃塞尔太太握着她的手,掌心干燥而温热,"摸了一晚上黑,你知道的,我这个年纪了眼睛看不清楚。"
"但我耳朵却听的很清晰,后半夜。"老太太声音压低了些,"我听到外头有响动。"
"什么响动?"
"锯木头。"埃塞尔太太皱起眉。
"大半夜的,锯什么木头呢。我听了好一会儿,雨那么大,雷那么响,可那个声音就在嗡嗡的,从湖那边传过来的。"
温年张了张嘴,想说这么大雷声可能是听岔了,可对上老太太认真的眼神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"您要是再听到,就打警察电话,让他们来看看。"
埃塞尔太太摇了摇头,浑浊的眼睛里闪过复杂的情绪。
"没用。"
她朝水晶湖的方向偏了偏下巴,"那片湖没开发之前,几十年前了……有个小男孩,被人推进了湖里。警察来了,捞了三天,尸体都没找到。后来案子就这样放着,警察把凶手也没抓着关起来。"
温年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个故事呢,也不着急走了。
"但凶手后来也死了,"埃塞尔太太垂下眼睛。
"被人报复了?"温年问。
老太太没有直接回答。她沉默了半晌,嘴角动了动,像是一个笑,又不太像。
"那么乖的小男孩,"她说,"小时候总喊我阿姨,我烤的饼干他最爱吃。他妈妈后来也没了,没撑过那年冬天。"
她抬手擦了擦眼角,动作很快,像是怕被人看见似的。
"不说了。"
她摆摆手,把温年往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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