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黑确实是傻狗。
游到一半四肢忽然不听话了,扑腾的幅度越来越小,脑袋在水面上一沉一浮,嘴里开始"哇哇"地叫。
那声音湿漉漉的,呛着水,混着咕嘟咕嘟的吞咽声。
温年站在岸边,整个人都服了。
“小黑,加油呀,做狗也要有始有终,不能半途而废!!"她双手拢在嘴边喊,裙摆被湖风吹得贴在小腿上,勾勒出细细的腰线。
小黑又扒拉了两下,彻底不动了,就那么漂着,四只爪子在水下无力地划着,原地打转。
服,下次再让它下水,自己跟它姓。
温年环绕看了一圈。
湖边一个人都没有,刚那俩人早不知道去哪儿了。
四周的树林静得吓人,连鸟叫都听不见,只有湖面偶尔泛起的涟漪,一圈一圈荡开,慢慢消失在深绿色的水色里。
"真是欠了你的。"她咬牙说了一句,然后,连犹豫都没有,直接入水。
身体舒展着扎进水面,几乎没有溅起什么水花,白皙的腿在水下轻轻一蹬,整个人便滑了出去。
几秒后她从水面冒出头来,自由泳的姿势干净利落,手臂划过水面带出白花花的水线。
夏日的湖水并不冷,天气闷热甚至还带点余温。
可她游着游着,后颈还是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栗,总觉得裸露的皮肤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轻抚着自己身体,带着痒意。
不到一分钟就游到了小黑旁边。整条狗都蔫了,下巴耷拉着,舌头歪在嘴边,连叫都叫不出声。
温年一把把它抄起准备抱起来,小黑的爪子搭在她肩膀上,湿漉漉的毛贴着她,但还是提不起来。
她低头一看,湖面下密密麻麻的水草从湖底深处长上来,在水下轻轻摆动,像是谁散开的长发。
小黑的腿在下边被缠住。
温年吸了一口气,扎进水里,伸手去扯。
水下视线不清,深绿色的水草纠缠在一起,摸着滑溜溜有点刺还有点痒,怪不得游的时候是不是感觉有东西在挠呢。
她小心地一根一根扯,腿轻轻踩着水保持平衡,生怕自己也缠进去。
莫名的她想起了埃塞尔太太的话。
几十年前。小男孩。没找到的尸体。
温年下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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