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说“好”,没有说“知道了”。
他只是打开了一个新的工程文件,在文件名那一栏打了四个字——《无名之辈》。
郭奇林的邀请是在一个周二下午发过来的。
不是微信,是电话。
林舟当时正在老赵棚里录《消愁》的人声轨,录制间隙他摘下监听耳机,看到手机屏幕上跳动着“郭奇林”三个字,接了起来。
郭奇林的声音从听筒里蹦出来,语速一如既往地快,每一个字都像踩着前一个字的脚印追上来:“舟哥!我下个月在北展剧场开个人专场!专场!不是拼场,不是助演,是我自己一个人的!一个半小时!您能不能来给我当个暖场嘉宾?就上来坐坐,不用准备活儿,不用背词,您往那儿一站观众就高兴——我爸说的,原话,不是我编的。”
林舟靠在调音台的椅背上,看着棚子天花板上那根已经不再闪烁的日光灯管,想了一下。
“暖场?我不会说相声。”
郭奇林在电话那头笑得几乎要把听筒震碎:“不用您说相声!您就上来聊聊天,唱两首歌就行。
观众喜欢您——您那首《五环之歌》到现在还在德云社的观众群里流传呢。
有人把它改成了快板版,前天的演出有人返场的时候在台下喊‘来一段五环’,我爸在台上说‘那是我朋友写的,别在德云社喊,他版权费还没给我’。
观众笑了半分钟。”
林舟也笑了。
他想起《五环之歌》的demo发给郭奇林的那天,郭德纲打电话过来问“你觉得我们德云社说相声的,能在台上唱歌吗”。
他说“您当年不是也在台上唱过《大实话》吗”,郭德纲在电话那头笑了很久。
那通电话之后,他和德云社之间就有了一条不会被剪断的线。
“好。
我去。”
林舟说。
郭奇林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只有一瞬,像是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。
然后他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招牌式的快节奏:“行!那我跟剧场说把开场时间往前推二十分钟,您先上!不用太长,十五分钟就够了!您想唱什么唱什么,想说什么说什么——我给您留了侧台的座位,您下来之后直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