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怪病。
陈伯摇了摇头继续向前。
江池跟在身边问道。
“这城主的病很奇怪么?”
陈伯沉默了一会儿,像是在想怎么开口。
“老城主的脉象……很奇怪,每次把脉弱的就像濒死之人,可这么长的时间又不见其他身体其他脏器衰败迹象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我行医几十年,没见过这种脉象,之前的药我一直在努力的调理老城主的气血,可还是未曾见效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他这脉象,早该不行了,可他偏偏还撑着,可能是老城主福泽深厚吧。”
江池点了一下头没再追问。
傍晚。
江池推开家门时,灶台上的锅还冒着热气。
苏浅雪正蹲在灶前,往灶膛里添柴,火光映在她脸上,忽明忽暗。
听见动静,她回过头,眼睛亮了。
“池哥,你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江池走过去,蹲下来,看着她往灶膛里塞柴。
火苗舔着锅底,锅里咕嘟咕嘟响,一股鸡蛋羹的香味飘出来。
“做什么呢?”
“鸡蛋羹,还有豆腐,还有一碟牛肉。”
苏浅雪站起来,拍了拍裙子上的灰。
“今天城东的肉铺新到了一批牛肉,我买了一点,贵是贵了点,但我想你每日那么累,想让让你补补。”
江池听后有些感动,伸手把苏浅雪揽在怀中。
“小雪。”
“嗯?”
“这样的生活你闷不闷?”
苏浅雪愣了一下,转过身,看着他。
摇了摇头。
“不闷。早上起来喂驴,收拾院子,去药铺帮忙。”她顿了顿,
“有小树帮我聊天,而且我还在药铺你能看到一些医书可以看,我不觉得闷。”
“不闷就好,本来说好来着宁阳城带你去看竹海的,改日找个时间咱们去。”
苏浅雪听闻眼睛都亮了,猛猛的点头。
“嗯!”
两人吃完饭,苏浅雪收拾碗筷。
江池坐在院子里,看着那棵柿子树。太阳已经落了,天边还剩一抹暗红,像烧过的炭。
驴棚里的瘸驴打了个响鼻,他站起来,走过去,往槽里添了一把草。
驴子把头伸过来,在他手心里蹭了蹭,痒痒的。
苏浅雪洗完碗,走到他身后。
月光初升,
苏浅雪的面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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