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摘了。
红斑在月光下淡得几乎看不见,皮肤白得就像这洒下的月光,清冷无瑕,她媚眼含春,似是在渴望着什么。
江池伸手刮了一下穹鼻,一把将其揽入怀中。
苏浅雪娇呼一声。
两人便直奔卧房。
驴棚内的小驴“噗”的一声打了一个响鼻。
似是在抗议,让两人收敛一些动静,驴不叫,人倒叫的没完没了。
夜很深了。
苏浅雪睡的很沉。
就像一块久耕的良田,安静的静躺在那里。
江池躺在她旁边,闭着眼睛,没睡。
三更的梆子声从远处传来。
咚——咚——咚——
江池睁开眼。
他轻轻起身,没有吵醒苏浅雪,穿上外衣,推开门。
小驴听到动静,瞥了一眼江池,没有叫。
夜风很凉。
吹在脸上像水一样。
月亮已经偏西了,挂在屋檐角上,冷冷清清。
江池翻墙出了院子,身形一闪,消失在夜色中。
———
泥柳巷。
在城西,靠近老城墙根儿,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个人并肩,两边是高墙,墙皮剥落,露出里面的青砖。
地上铺的石头凹凸不平,踩上去高低起伏,稍不注意就会崴了脚。
白天这里也没什么人走,夜里更不用说了——连野猫都不愿意来。
但江池来了。
他站在巷子口,往里看了一眼。
巷子很暗,深处看不见底,只有风从巷子里灌出来,呜呜地响。
他没犹豫,走了进去。
脚步声在狭窄的巷子里回荡,一下,一下,像人的心跳。
走到巷子深处。
一个人影从暗处走出来。
随后一个低沉的嗓音开口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来了。”
“你不该来!”
“可我还是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