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一下,然后又转回去继续念。
那个笑容里什么都没有藏,干干净净的。胤禛在那笑容里站了一会儿,才转身回了书房。
年氏入府前几日,府中上下都在忙碌。西院的屋子重新粉刷了一遍,换了新的窗纱和帘幔,院子里移了几盆秋菊,黄的白的开得正好。高无庸亲自盯着,连桌椅腿子下面都让人擦了三遍,生怕哪里不够体面,叫新人挑出不是来。
福晋那边倒也周全。入府那日一早便派了管事嬷嬷到西院去,把该过问的都过问了一遍,茶水点心、人手分派、见礼顺序,事无巨细都安排妥帖。嬷嬷回来说福晋原话:“年侧福晋是新进府的,头三日不能冷落了。”胤禛听见这句,没有说什么。乌拉那拉氏这些年做嫡福晋做得体面周全,面上的功夫从来不落人后,他心里清楚。
只是那次弘历中毒的事之后,他心里那杆秤已经偏了,面上过得去便罢,不必再多计较。
入府那一日,天晴得很好。年氏的花轿从侧门抬进来,鼓乐声敲得热热闹闹的。胤禛没有亲自去迎,与福晋在正厅里等着。
他穿着石青色的常服,坐在主位上,神色平淡,看不出什么期待,也看不出什么冷落。
反倒是福晋穿的喜庆一点,面上是不出错的端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