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世间极致的容色与储君温润气度相融,让人望之便心生敬畏,又心生安稳。
富察氏心头轻轻微动,昨夜恍惚如梦的情绪再度翻涌。
当年御花园梅树下惊鸿一瞥的侧影,数年谨守规矩、勤勉修身的克制与期盼,如今这人真真切切在她身侧,是她的夫君,是她此生唯一需要侍奉、相守之人。
她静静看了片刻,才轻轻收回目光,不敢惊扰他安眠。
未等她起身,身侧之人已然睁眼。
沈清宴素来浅眠,晨起神思清明。他缓缓睁开眼眸,澄澈的眼底褪去睡意,只剩一片温润平和。
见她已然醒了,正安静端坐,神色温顺,他语声清和,带着晨起微哑的暖意:“醒得这般早?”
“殿下安。”富察氏即刻回身,端正坐好,礼数周全,却不再似昨日那般拘谨局促,“臣妾醒得早了些,未曾惊扰殿下吧?”
“无妨。”沈清宴微微抬身,坐直身姿,一身素色寝衣衬得他身形挺拔清逸,少了大婚吉服的庄重华贵,多了几分人间烟火的温润,“新婚初夜,不必早起拘礼。再歇片刻也无妨。”
“臣妾已然睡足。”富察氏轻轻摇头,眉眼温顺柔和。
话音落,殿外值守的宫女嬷嬷听得内殿动静,轻手轻脚推门入内,端着盥洗热水、晨起衣物,井然有序立在一旁候命。
沈清宴起身立在镜前,任由下人伺候整理衣襟。
晨光落满他周身,一举一动从容端方,身姿挺拔如松,哪怕是最简单的常服,穿在他身上也自带储君雍容气度。极致俊美的皮囊,搭配经年沉淀的沉稳心性,相得益彰,举世无双。
富察氏坐在妆台前,由宫女挽发理妆,透过菱花铜镜,目光总是不自觉、极轻极浅地落在他身上。
沈清宴余光尽收眼底,整理好衣袍,转身看向妆台前的女子。
晨光柔婉,将她清秀的眉眼衬得愈发温婉端庄,褪去昨夜大婚的浓艳妆容,素面晨起,清丽干净,落落大方。
他缓步走至妆台前,立在她身侧,看着镜中两两相对的身影,轻声开口:“一夜安寝,可还习惯宫里寝居?”
富察氏抬眸,透过铜镜对上他温和的目光,应声道:“回殿下,宫里雅致静谧,寝居安稳,臣妾睡得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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