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”
“便好。”沈清宴微微颔首,语气从容温和,“往后这里便是你的居所,岁岁朝夕,无需拘束。喜好什么、不惯什么,尽可吩咐奴才,不必隐忍迁就。”
短短一语,妥帖周全,富察氏心头暖意流淌,指尖轻轻攥住手帕,眉眼间漾开浅浅温柔的笑意,端庄回道:“臣妾明白。殿下待臣妾宽厚体恤,臣妾心中感念万分。往后定当恪守本分,打理好后院内务,侍奉殿下,不负殿下信任。”
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,没有半分虚浮客套,是最真诚的承诺。
沈清宴看着镜中她温顺诚挚的模样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绝世容色瞬间柔和万千:“我信你。”
简单三字,重逾千金。
他见过太多天家人心凉薄、朝堂权衡算计,却知眼前之人,出身书香勋贵,端庄通透、品性纯良,目前是值得信任托付之人。
此时宫女已然为富察氏挽好发髻,插上素雅珠钗,晨起妆容清丽大方,合乎太子妃规制,又不显张扬。
嬷嬷上前躬身禀报:“太子殿下、太子妃,早膳已然备好,稍后需入宫,向圣上请安。”
这是新婚次日必行的规矩,朝见君上,谢恩问安。
沈清宴微微颔首,目光落回富察氏身上,温声道:“今日入宫见皇阿玛,无需紧张。皇阿玛素来宽厚,昨日大婚,他对你亦是满意。你只需从容如常,便是最好。”
他知晓她初为太子妃,第一次以储君正妻的身份面圣,难免心底些许忐忑,便提前轻声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