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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记得,之前他对我出言不逊,你们还为此闹到了警局。”
季容止点头:“后来我在家里那条巷子又看见了他,听见了他给他朋友说的那些污言秽语。”
“我害怕你再受到伤害,所以我打了他。”
季疏微愣,“打死了?”
“没有,打残了。我告诉他以后如果再看见,就弄死他。”
季容止吐了口气,“这件事,被下班的父亲目睹了全程,包括那些气急了说出的威胁的话。”
季疏垂在两侧的手不由微微蜷起。
“再后来,他看到了我的日记。”
提到这,男人猛地站了起来,声音突然变高。
“我承认,我那时候心思偏执,我讨厌所有靠近你的异性,我忌惮所有分走你注意力的人。
“可我从头到尾,只是太想守住你了。”
“他找我摊牌,直接戳破了所有事情。疾言厉色地告诉我,我和你绝无可能。”
“他说我心思阴骘,性格极端。说我有朝一日一定会伤害到你,他绝不允许我留在你身边。”
季容止看着她,眼尾早已湿润,泛着血丝。
“以前他待我如亲子一样疼爱,可从那天以后,就骤然疏远我,冷淡我,一点点收回那些温情。”
“他让我离你远一点,甚至让我离开季家。”
男人嘴角泛着苦涩,那股无措是面对盛徊时都未曾显露的。
“我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。我依赖他,敬重他,我把季家当成我唯一的家。”
“我不明白,我只是喜欢你,我只想陪着你,我到底错在哪里了?”
“我接受不了这份落差,我接受不了给我温暖给我第二次生命的人骤然将我驱逐。”
海风呼啸,吹乱了两个人的发丝。
季疏看着他,心脏虽酸涩发胀,可面上仍旧是那副淡漠的模样。
“后来,他无意中看到了盛家的新闻,偷偷和盛家人联系,做了亲子鉴定。”
“趁着你去夏令营时,企图将我骗去机场,后来我们就在路上吵了起来。”
季疏越听心下越沉,“然后就发生了车祸?”
季容止发着颤:“等我醒来时,我已经在盛家了。”
“我又回到了那个令我害怕,令我窒息的地狱。”
“人人踩我、辱我、算计我。我再次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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