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门来,要进我们家门。”
“她做梦!”
胡春香哭着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说的,可你赵叔说,那毕竟是他的孩子,他得负责。”
“他想让那妇人进门?”
“这倒没有,他只是说,那人既然生了他的孩子,他就应该对他们母子俩负责。
所以这些日子以来,那母子二人的开销全是他出的。
而且因为那母子二人实在没地方去了,我又不可能让他们住进我们家里。
他就想让那母子二人住进了他在镇上的宅子里,但我不同意。
可他竟然背着我,偷偷的将镇上的宅子卖了,去县城给那母子置办了一处新的宅子。
每个月还要去一趟县城,给那母子二人送一次银钱,今日我本想着他会待在家里,毕竟你回来,可他一起来就说,那人生的孩子病了,他要去帮忙照顾.......”
说到这里,胡春香的语气里又生气又伤心。
“你说,我与他如今是夫妻,他怎么能这么对我呢!”
黄青兰伸出手帕,为她擦了擦泪。
“那如今你是怎么想的?”
胡春香拿过她的手帕,自己擦了擦泪:“我有些时候都在想,既然如此,倒不如让那母子二人进门,可我心里这口气,我又忍不下去!”
黄青兰深吸一口气,最后问道:“你现在对赵叔还有感情吗?”
胡春香泪都忘了擦,撇着嘴摇头:“我不知道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