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体面上。
旧实验楼的走廊狭长而昏暗,常年不见阳光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冷的霉味。
当辅导员赶到时,眼前的景象让她的呼吸瞬间凝滞。
宁陵像是被抽干了灵魂,脸色惨白如纸,眼泪无声地砸落,却连哭喊声都不敢发出来。
而洛秋,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居高临下的羞辱着宁陵。洛秋低着头,苍白的手指近乎病态地捏着宁陵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。洛秋的眼神里没有一丝属于活人的温度,只有浓稠得化不开的阴郁和令人毛骨悚然的偏执。
“……你凭什么躲我?”洛秋的声音轻得像是一阵叹息,却带着刀锋般的寒意,一字一句地刮过宁陵的耳膜,“你们凭什么躲我?我只是想问问我到底哪里不好,我只是想知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……你们为什么要像看疯子一样看着我?”
洛秋的手指越收越紧,宁陵的下颌骨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,痛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说话啊!”洛秋突然拔高了音量,眼底布满了骇人的红血丝,像是被触动了某根崩断的神经,“是不是你们都觉得我疯了?是不是你们都在背地里笑话我?!”
“洛秋!”
辅导员的一声厉喝如同惊雷,在死寂的走廊里炸响。
洛秋的动作猛地僵住了。像是刚从一场深不见底的梦魇中被强行拽回现实,缓缓地、机械地转过头。
看到辅导员和身后的林思鉴,洛秋眼底那股疯狂的戾气并没有消散,反而像是被浇了一勺热油的火,烧得更加扭曲。洛秋看着林思鉴,嘴角一点点咧开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是你告诉她的,对不对?”
“放开宁陵。”辅导员强压下心头的恐惧,快步走上前,一把将浑身僵硬的宁陵从洛秋的钳制下拽了出来。宁陵双腿一软,几乎要瘫倒在地,辅导员只能死死扶住宁陵,将她护在身后。
“洛秋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!”辅导员的声音因为愤怒和后怕而微微发颤,“你现在状态,必须休学治疗。”
洛秋没有看辅导员,洛秋的目光越过辅导员的肩膀,死死地盯着缩在辅导员身后的宁陵,又缓缓移向站在阴影里的林思鉴。
洛秋突然笑了。
那笑声在空旷幽暗的走廊里回荡,凄厉而空洞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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