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枭的悲鸣,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“是啊,我疯了。”洛秋喃喃自语,洛秋缓缓垂下那只还保持着钳制姿态的手,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洛秋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,仿佛那里还残留着宁陵肌肤的温度和绝望的眼泪。
“我早就疯了。”洛秋低声重复着,像是在宣判自己的死刑,又像是在嘲笑这荒诞的人间。
辅导员不再犹豫,上前一步,一把攥住洛秋冰凉的手腕,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洛秋往楼梯口带去。
洛秋没有反抗。她顺从地跟着辅导员往前走,只是在经过林思鉴身边时,洛秋停下了脚步。
没有看林思鉴的眼睛,只是微微偏过头,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轻声说:
“林思鉴,你别太得意。”
说完,洛秋跟着辅导员走进了楼梯间的阴影里,再也没有回头。走廊里只剩下宁陵压抑到极致的抽泣声,和林思鉴站在原地,如坠冰窟的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