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流的红色老家,谁要是敢毁坏那个国家的根本利益,陆深就会微笑着把对方连人带骨髓彻底送进焚化炉。
当然,这个秘密,他就算带进棺材里,也绝不可能让任何一个活人闻出半点味来。
……
晚上八点半,陆副局长的书房。
理查德·梅隆·斯凯夫推门走了进来。
这位全美最顶级的保守派金主....钢铁与银行帝国的隐形教父,今天穿了件深黑色羊绒大衣,脖子上挂着一条暗红色的爱马仕围巾。
他人还没完全走进来,身上那股几代人沉淀下来的傲慢铜臭味,就已经在地板上铺开了一层无形的地毯。
“陆,你这破暖气机该换了,听起来像是一头得了肺结核的老牛在临终忏悔。”
梅隆脱下皮手套,随手扔在沙发上,那张红润且布满细密老年斑的胖脸上挂着热络的笑容,像极了圣诞老人刚从烟囱里爬出来:
“听说你在夏威夷过得像个苏丹王?布拉德利那小子回纽约之后,整整夸了你三天,说你哪怕在海里冲浪的时候,都能用一部卫星电话精准狙击比索的跌停板。”
陆深坐在椅子上动都没动,只是把手里的热咖啡转了半圈,皮笑肉不笑地挑了挑眉梢,
“理查德,省省吧。拍马屁要是能折现,你现在的资产至少能把美联储买下来两次。坐。”
梅隆呵呵一笑,自然地在陆深对面的皮椅上坐下,甚至还自己伸手从桌上的雪茄盒里抽出一支高希霸,掏出金质剪刀慢条斯理地剪掉雪茄帽,
“怎么,把我大老远从匹兹堡叫到这里来,总不会只是为了分那最后一点该死的墨西哥债券尾款吧?”
陆深收起了脸上的懒散。
他缓缓放下咖啡杯,身子微微前倾,眼睛直勾勾地扎在梅隆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老脸上。
“理查德,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。”
陆深的声音平稳得像是一台刚校准过的测谎仪,
“你最近跟纽特·金里奇走得太近了,近得让我闻到了某些很不健康的焦糊味。”
梅隆划火柴的手微微顿了一下。
但也仅仅是一下。
作为在冷战惊涛骇浪里浸泡了大半辈子的老狐狸,他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,沉稳地把火苗凑近雪茄,深深地吸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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