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02年火药,1930年尼龙,今天是龙国。
这里面没有情感。”
他抬起头,动作很慢。
“但……也不得不防政治上吹来的风。”
查尔斯把披肩往上提了提,盖住手,那双薄纸一样的手在冷空气里显出一点老态。
“我说这些不是要拦你。”
他的声音软下来,变成一个纯粹的父亲,
“我只是想提醒你一句....如果你不想做这件事,就不要勉强自己。
当初是我让你去的夜宴,是我把你推到那张桌子边上的。
如果你现在想收回一只脚,我不会说一个字。
这个家族不会因为少了某一个人的帮助就垮掉,伊芙琳。
我们撑过了两次世界大战和一次反垄断拆分,我们撑得住。”
雪继续落在他的白发上,一时化不掉。
伊芙琳看着父亲,语气坚定。
“NO.....”
她伸手把小几上那本深蓝色封皮的报表拿起来,拍掉上面的雪。
“甚至可以说.....现在,这已经变成了我的个人行为。”
她把报表放回父亲膝头,压平封面上的一道折痕。
“不是杜邦公司的,不是董事会的,是我伊芙琳·杜邦的。
风要是真吹过来,先撞在我身上,撞不到威尔明顿。”
查尔斯·杜邦慢慢转过头,望向庄园的尽头......那片橡树林已经被雪雾彻底吞掉了轮廓,像一幅被水泡过的旧画。
他眯起眼,想看得再远一点。
看不清楚。
什么都看不清楚。
“……进屋吧。”他最后说,“茶凉了。”
……
伊利诺伊州。
迪凯特。
这地方跟纽约州不是一个世界。
北部的雪是装饰,中西部的雪是天气。
风从大平原上一路刮过来,中间没有一座山拦它,撞在庄园那排防风白杨上,发出连绵不断的呼啸。
书房里烧着壁炉。
橡木书架从地板顶到天花板,书脊上落着薄薄一层灰.....这个家族里没人真正读书,书是买来撑门面的。
真正被翻烂的东西在书桌上:芝加哥期货交易所的日报、米国农业部的作物预估,还有一整叠打字机敲出来的,边缘卷起的电报副本。
伊莱亚斯·安德烈坐在皮沙发上,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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