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前仅限于地方政务,暂不具备全国影响力。'"
陆深低头,把那根烟夹在指间,任烟雾直接往上走。
"但随着情报一条一条传回去,"胖子的声音压下来,带上了分量,"老人的判断开始变了。"
他站起来,背抄着手,在那张矮桌旁边踱了两步,那个姿势像是在复现某个他见过的场面。
"你说的两条,"胖子停住,侧过脸看陆深,"传统北方左翼衰落,南方白人中产是关键;加上冷战结束之后外交议题权重下降,经济和就业才是大选真正的赛场......这两条,一对,无懈可击。"
"没人能反驳。"陆深在陈述...而不是自得。
"但不止这两条。"胖子重新坐下,脸上的神情有点复杂,"还有那个时间窗口......91年GDP止跌,但失业率还在7%以上,普通人感受不到复苏的温度。华尔街的数据是好看的,老百姓的感受是另一套数字。"
"东北部、中西部的老工业区,工厂倒闭,再就业薪资缩水,那些人是怎么决定投谁的票.....他们不看GDP,他们看自己上个月的工资条,他们看工厂大门上那把新换的锁——同志,你太了解老米了!"
陆深把烟灰弹了弹,落在旁边一个用鱼罐头盖代替的烟灰缸里。
"Readmylips。"陆深轻声说。
这句话出口,胖子的眼睛微微眯起来,像在对准某个远处的靶。
"布什这句话。"胖子接了下去,"承诺不增税....
然后按照你的推断.....财政赤字会逼着他跟国会谈判,最终上调了消费税......”
他伸出两根手指,往桌面上轻轻一落。
"至少,这一点,智库们达成了共识——这件事的杀伤力,不在于它造成了多大的经济损失.....实际上,那笔税从财政角度看,是理性的。
杀伤力在于,它让所有人看见了一件更根本的事:一个承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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